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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魂,从心里的雕像中站立 彭林家 —读诗家夏寒的《在可汗山下断想》的文笔神彩

作者:彭林家 发表日期:2018年11月23日 信息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:

 诗歌是一种宗教意识的精神象征,无论是意象的组合,还是境界格调的提升,除了语言所抵达的情节原型,挖掘人性本质的真善美之外,更需要文字所组合的气势、张力和留白的时空,便是一种诗道的思维呈现。如同诗家夏寒笔下《在可汗山下断想》的开场白:“我若把科尔沁大地,浓缩再浓缩/让我的案头能够放下,它其实就是一张纸”.。对于这种意识的向度,首先通过“纸”的暗示,把科尔沁大草原缩小成微观的视角镜头,隐喻的情感便逐渐以换喻的形式导引出来。于是,作者道:“但在这张纸上,我无法写上去一个字/我即使挖空心思地去想,该去写什么?”显然,这种思维的维度停留,是在一种自问自答的心理驿站而无法满足诗歌的初衷。基于如此,作者的自我主体潜意识在虚拟的客体上,只有让一种空泛的诗魂借助人性审美的载体而嘎然停止:“那么,也只有去写比苍白更苍白的四个字/那就是:苍白无力!”诗中“苍白”二字的叠印,如电影、电视片中的画面,用于表现剧中人的回忆、幻想,或构成并列形象,蕴含着意象与意象的群像气场,形成群情鼎沸的意境浸染,从而加深可汗山下的思想厚重,为断想的歧义伏笔,幽然点燃宗教力量的精神火种。

  乌拉盖的可汗山,坐落于霍林郭勒市以西,沿着101国道去东乌旗方向约20公里的观音山脚下,占地1.3万平方米,分为山门、苍狼之路、蒙元兵阵、蒙元帝王雕塑群四大部分。乌拉盖流域同源匈奴、突厥、敕勒之俗。其中的“苍狼”,在是蒙古国北部诺因“乌拉”匈奴墓葬中,发现的苍狼、白鹿图腾;《蒙古秘史》开篇:“蒙古人的祖先是承受天命,而生的孛儿帖赤那(苍狼)和妻子豁埃

马兰勒(白鹿),一同过腾汲思海(贝加尔湖)来至斡难河源头的布尔罕山前住下,生子名巴塔赤罕。由此,山顶部修建有元太祖成吉思汗和元世祖忽必烈的巨型雕像。那么,对于一个生活在草原的夏寒来说,这些年来,我常常读起他的诗歌和散文诗,头脑里的意象渗透在我思想的印痕,常常是一种莲花荷香的纯正气感,不由自主地进入笔体的禅心肺腑,一会儿是燕子的呢喃,一会儿是虎豹的啸吟。那么,顺着诗歌的气韵,流动起一种蒙古的悠悠长调,跟随着诗人缓缓地从平常生活的触觉,捏起一个个筛选、梳理和总结的音符,跳跃在微妙的视线。你读:“在这张纸上。草,是唯一能表达内涵的文字/而深刻的内涵,方块字无法表达。”读着读着,这种无形的“纸”就会在有形的眼睛里,

变成活灵活现的生命:“那一簇一簇的草,还有那一朵一朵的花/紧密地依偎在一起。花坐在草的肩膀上”。想象是配置组合而创造出新形象的心理过程。自然,这种花草是没有语言的文字化身,但作者通过花与草的圆融臆想,在拟人手法的鲜活比喻里,奥妙地把类似于“依偎”、 “坐”、 “肩

膀”的动词与名词的搭配,形象地映射着某种心灵情感的神话,从而达到悄然而语的意识幻影:“形容成蒙古文字,也只有蒙古文字/才能把它的深刻诠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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